印度尼帕病毒暴发,近期赴印慎行

收录于 社会文化 持续更新中
  对付那些让我心生厌烦的人,我的秘诀是单方面屏蔽他们的朋友圈——不是屏蔽对方查看我的动态,而是彻底隔绝自己看到他的痕迹。毕竟职场交集在所难免,直接删好友显

  对付那些让我心生厌烦的人,我的秘诀是单方面屏蔽他们的朋友圈——不是屏蔽对方查看我的动态,而是彻底隔绝自己看到他的痕迹。毕竟职场交集在所难免,直接删好友显得鲁莽,设为“仅聊天”又容易被察觉,反倒徒增不必要的麻烦。一旦屏蔽,那个人便从我的视野里彻底隐退,若无工作牵扯,几乎不会再被记起,这份眼不见心不烦的清净,格外难得。

  厌烦的由头,大多藏在那些令人不适的朋友圈言论里:或是半死不活的无病呻吟,或是过度热衷指点全球局势的浮夸,又或是与我三观相悖的偏激论调。诸如此类的碎片,看多了只剩烦躁,既不便当面指责,也没必要撕破脸,屏蔽便成了最体面的自我保护。

  人或许真的会无缘无故讨厌某类人,就像当下不少人对印度人的莫名抵触,我亦未能免俗。这份偏见并非空穴来风,皆源于早年飞航班时的一段糟糕经历:曾有吠舍乘客坐在我身旁,在拥挤的机舱里径直光脚盘腿而坐,一会儿摆弄双脚,一会儿又用手捏脸,动作随意到令人不适。我被困在原位动弹不得,全程局促不安,直至航班结束腿都近乎抽筋,只因当时无空座可换。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无论肤色深浅,他们对乘务员往往缺乏基本尊重,使唤起来如同对待佣人,那份理所当然的傲慢,格外刺眼。

  自去年印度航线复航后,各大航空公司对这条线路愈发看重——说到底,都是为了盈利,本也无可厚非。有次航空公司计划加开印度航班,一位业内朋友和我闲聊时打趣,说这可是绝佳的写作素材。我对着电脑屏幕满心诧异,反问他们莫非从不关注网络舆论?飞这类航班、接受加班已是无奈,怎还敢大张旗鼓地宣扬?好在这届网友尚未对此形成热议,否则一架刚从印度返程的航班,难免会引发抵制风波。

  而眼下,所有执飞印度航线的机组人员,更需多一份警惕。近期新闻报道,印度西孟加拉邦已暴发尼帕病毒疫情,周边国家纷纷启动防控预案:泰国加强了对印度入境旅客的健康监测,尼泊尔因与疫区接壤,也同步提升了机场及边境口岸的检疫等级。

  大多数人对病毒的认知,始终停留在“距离远近”的层面,但对民航从业者而言,真正的风险从不是空间距离,而是病毒是否已渗入航线网络。比起机械故障、天气迫降这些可控可预判的风险,一架携带未知病毒的航班,才是最令人无处遁形的威胁。你无从知晓它何时会出现,无法确定病毒潜伏期的长短,更不清楚自己是否已无意间卷入传播链条,这种未知的恐惧,远胜其他。

  几年前读《血疫:埃博拉的故事》,书中一句话至今萦绕心头:民航业的高度发达,让任何一种病毒都能在24小时内,搭乘航班抵达全球任何一座城市。这句话在此次尼帕病毒疫情中,更显沉重。

  尼帕病毒并非新物种,上世纪末便曾在马来西亚、新加坡引发严重疫情,当时为切断传播链,上百万头生猪被扑杀;此后,它又多次在印度、孟加拉国、菲律宾现身。它的致命之处,不在于传播速度,而在于高死亡率(40%—75%)、长潜伏期(最长可达45天),以及至今无疫苗、无特效药的困境——这三大特性叠加,让防控难度陡增。

  这也提醒所有空勤机组人员,无论执飞哪条航线,都必须严守防护底线:避免皮肤、口腔与他人的血液、伤口直接接触。面对空气传播类疾病,密闭的机舱内本就无处可躲,唯有尽最大努力降低感染风险。

  航班上若遇旅客需要协助,务必做好防护措施,手套、清洁袋等都可作为临时防护工具;提供急救服务后,需立即彻底洗手消毒;擦拭过人体液的毛巾等物品,要妥善收集,落地后及时移交检疫部门处理。

  对未知保持敬畏,是对自己负责,也是民航人在每一次飞行中,必须坚守的底线。愿每一次起落,都能平安顺遂。

 

 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停机坪,作者:停机坪大表哥

推荐社会文化

苏公网安备 11011xxxxx号 苏ICP备2025192616号-1